第(2/3)页 丈母娘李桂兰正被一群亲戚众星捧月般围着。 枣红旗袍裹着她丰腴的身子,新烫的卷发纹丝不乱,脖子上的金项链金光闪闪。 看见江恨离进来,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指着江恨离,气愤地说:“现在才来?你妈透析管子漏了? 要不是为了救奶奶,谁要你这个扫把星?!” 这句话,像把尖刀,扎进江恨离心里。 一年前,他还是县委办副主任,县委书记的身边红人。 然而,县委书记突然死了,死在酒店,床上还有个漂亮女孩。 县纪委调查,关他三天三夜,然而,没查出任何问题。 尽管如此,他还是被发配到穷乡龟山乡,担任乡人大副主席,这是个闲差,却分管安全生产。 领导一般都不愿意分管安全生产,因为哪怕工作做得再细,也保不准会出问题。 一出问题,就要有领导担责。 屋漏偏逢连夜雨,船迟又遇打头风。 母亲又被诊断为尿毒症晚期。 恰好,陈家老祖宗病重,算命先生说,得让小辈跟一个八字非常合的男人结婚。而且,一年之内不得离婚。 陈家有三个如花似玉的女儿,大女儿陈小雪,二女儿陈小曼,三女儿陈小晴。 陈小雪是县人民医院护士,老公是城关镇党委副书记王建军。 陈小晴还在职业技术学院读书。 因此,江恨离就和陈小曼结了婚。 江恨离愿意结婚,一是因为严重缺钱,看在十万元嫁妆的份上; 二是陈小曼是货真价实的大美女,虽然太冷艳。 没想到,新婚之夜,陈小曼和他约法三章,不许碰她!但她可以支付报酬! 后来才知道,陈小曼之所以同意结婚,另有原因! 陈小雪突然捂住鼻子,指着江恨离的袖口:“这什么味儿?尿骚气!” 江恨离将袖口的污渍往里掖。 那是背母亲上厕所时蹭的,尿毒症病人的代谢物,洗三遍都去不掉的腥骚味。 李桂兰继续数落江恨离:“建军送我一个金寿桃,他很快要提拔正科了! 你呢,在山旮旯里越混越差! 今天我生日,你带了什么?带来一身尿骚味!真是晦气!” 李桂兰越说越气,一脚踢翻了江恨离带来的水果篮,几个苹果滚到脚下,就像被碾碎的自尊。 “你就买几个水果糊弄我,当我是叫花子?”李桂兰一脸的戏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