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牌桌上,也没有筹码,都是花花绿绿的钞票。 “你们玩什么?”黄光富问。 “我们先看看。”江恨离说。 “那我不管了,你们自己玩吧。”黄光富指着前面,“那里有一个出口,一道小铁门通往地下车库。 门口有人看着,你就说出去,没人管你。 范金勇藏在身上的纽扣式针孔摄像头,正在偷拍。 赌场有两个马仔在来回巡视,但他们更像是在应付。 因为赌场从来没有被查过,他们非常松懈,一会抽支烟,一会看看手机。 有个穿吊带裙的女人,端着托盘,穿梭在赌场。 托盘里有红酒,有简餐,有饮料,不是免费,价格很贵。 反正在赌场,钱不是钱,而是草纸。 江恨离目测,赌场有六七十人。 黄光富已经在一张赌桌坐下。 这里有七八个人在玩两张牌的小牌九。 江恨离不赌博,但对牌九、炸金花的玩法了解一些。 亮牌时,庄家是两个红色的2,这牌已经很大。 黄光富却抓了更大的两个红色Q。 只一小局,黄光富赢了几千块。 黄光富兴奋得朝江恨离和范金勇招手:“玩呗,手气来了,挡不住。赢了钱,去楼上泡妞,一次叫两个。” 范金勇说:“我们去其他桌玩炸金花。” 范金勇拉着江恨离走向另一张炸金花的牌桌,桌旁已经围了六个人,烟雾缭绕中,每个人的脸都显得有些模糊。 庄家是个颈部戴着拇指粗黄金项链的光头男人,在熟练发牌。 炸金花比的就是心理素质,并不是牌大就赢,因为彼此不知道抓的是什么牌。 六个人,有四个已经弃牌,其中一个人的牌还是顺子。 庄家稳如泰山,神情淡定。 最后一个对手不敢再跟着押注,弃牌。 他的牌是三张同花色的258。 庄家得意洋洋,亮出牌,是三张不是同色的散牌。 “哈哈哈,玩的就是心跳!”庄家将面前的钞票拢在一起。 新一轮开始。 有赌徒说:“这些天没看到王大满?” 有赌徒接过话茬:“这家伙,输了钱,将女儿抵债,真特么是畜生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