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回玄艮峰杂役?! 这…这就是宗主的裁决?! 轻飘飘一句话,就将所有事情一笔带过?!冯元毫发无伤?!他张小书反而成了“引发动荡”、“其过非小”?! 巨大的荒谬感和愤怒瞬间冲垮了张小书的理智! “不公!!”他猛地冲出静室,对着那执事弟子离去的方向嘶声怒吼,“宗主不公!冯元罪证确凿!为何不惩处他?!为何?!” 然而,无人回应他。戒律殿的弟子冷漠地看着他,仿佛在看一个笑话。 很快,有弟子前来“请”他离开戒律殿。 失魂落魄地走出戒律殿,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,他却只觉得冰冷刺骨。 希望彻底破灭。 原来在绝对的权力面前,所谓的证据、公道,都是如此可笑。这个世界需要的从来不是真相。而他张小书,只是个不起眼的蝼蚁,如今能被“宽宏大量”地放过,已是“恩典”。 他像个游魂一样走回玄艮峰。沿途遇到的弟子,看他的眼神充满了复杂,有同情,有鄙夷,更多的则是漠然。 他再次回到了那个熟悉的、破旧的青木舍。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原点,他还是那个任人欺凌的杂役弟子“胆小鼠”。 不,不一样了。 他心中那点对宗门的期待和幻想,彻底粉碎了。剩下的,只有冰冷的仇恨和绝望。 他知道,冯元绝不会放过他。所谓的“恢复自由”,不过是更方便他下手罢了。 果然,他回到玄艮峰的第二天,各种刁难和危险的“任务”便接踵而至。去毒瘴沼泽采集剧毒草药、清理暴躁妖兽的巢穴、甚至被派去修缮后山那些极度危险的废弃古阵… 每一次,都九死一生,若非刚得的神兵“墨玄”,张小书怕是早就坚持不下来了。他在生死边缘挣扎,将所有的屈辱和仇恨化作修炼的动力。母亲留下的木牌成了他最大的依仗,不仅能守神静心,偶尔还能在危机关头激发一丝奇异力量,助他化险为夷。 他的修为在磨难中缓慢却坚定地提升着,对“断龙锁”仪轨的感悟也越来越深。 一年后的某一天,当他再次从一头相当于炼气初期的毒爪妖貂口中死里逃生,拖着重伤之躯爬回住处时,他感觉自己体内那层壁垒,终于到了极限! 夜深人静,他躲在柴房角落,取出所有积攒的、微不足道的灵石,紧握木牌,开始冲击炼气期! 精气在体内奔腾,一次次冲击着那无形的关卡。痛苦如同潮水般涌来,经脉仿佛要撕裂。 就在他即将力竭之际—— 怀中的木牌再次温热,《金峰秘录》的薄片与那青铜符牌也产生共鸣! 一股清凉、古老的气息涌入体内,滋养着他受损的经脉,引导着那躁动的精气,向着最后的关卡发起了冲锋! 轰! 仿佛某种屏障被彻底打破! 天地间的灵气如同受到吸引,疯狂地涌入他的体内,洗涤着他的肉身,拓宽着他的经脉! 炼气期! 他终于突破了! 强大的力量感涌遍全身,五感变得无比敏锐,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周围天地灵气的流动! 然而,还未等他体会这突破的喜悦——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