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做了一桌子菜,在厨房忙了两个多小时,出了一身汗,头发能不油吗。没事,一会儿你走了,我洗个澡就清爽了。” 小丰看了凌海涛一眼。 凌海涛吃着饭,道: “一会儿我跟小丰还有别的事。那个,你先把钱给我吧。” 今天是她发工资的日子,她每个月都把钱交给凌海涛。 但是,今天,她忽然不想那么主动的上交工资了。 “有事明天再办,不差这一晚上。小丰啥时候找个对象啊,年纪也不小了。” 是的,江丰比她还大一岁,三十三了。 话音一落,两个男人惧一愣,对视了一下。 那一瞬间,她从小丰看凌海涛的眼神里找到了答案。 他俩就是在玩兔子。 小丰眼神幽怨,噘着嘴,一脸委屈。那分明是女人才会有的表情。 再想想小丰平时说话和走路的样子,她有一次说小丰娘娘腔,凌海涛还训斥过她。 那天晚上,凌海涛跟小丰走了。 但是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没有把工资交出来,他半夜又破天荒的回来了。 她鼓起勇气问出了自己的疑惑。 “海涛,你跟小丰,到底是什么关系?小丰是……断袖吗?” 她在凌海涛面前,总是忍不住自卑,问得理不直气不壮。 凌海涛气呼呼的看着她,回了句: “你在胡说什么?你要是不信任我,这日子就别过了!” 她一下子慌了: “谁说我不信任你了,我信任你!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 “以后不要再跟我提这个,再提咱们就离婚!” 凌海涛冷着脸,气呼呼的卷了一床被子,去睡沙发了。 最终,她的新裙子也没派上用场。 那天过后,她拼命的说服自己,凌海涛说不是,那就不是。 她实在是太爱凌海涛,太珍惜她的小家了。 她不可能离婚。 她还等着有朝一日带凌海涛回村,让那帮眼皮子浅的人看看—— 她,冷家大丫头,不是没人要。 她带回来的这个男人,比当初背叛她的那个俊俏多了。 那天之后,她也把生孩子的事提上了日程。 每年过年回凌家,凌家爷爷奶奶就催他们生孩子,哑巴婆婆也呜哩哇啦的吵着要抱孙子,几个舅舅和叔叔也催。 爷爷还说,如果他们生不出来的话,就要过继个孩子给凌海涛。 只要她生了孩子,凌海涛自然会收心。 就算他跟江丰在玩兔子,江丰是个男的,不能生孩子。 所以,江丰从根子上就输了。 自那次生日后,她和凌海涛维持着一种奇妙的平衡。 彼此心知肚明,却什么都不说破。 可是,这种奇妙的平衡,被那个叫陆小夏的女人打破了。 那个女人跟有病似的,非要把她婚姻的伤疤揭开。 她甚至还偷拍凌海涛和江丰! 想起陆小夏,冷秋香就恨的牙痒痒。 她实在想不通这个女人她图什么。 两个月前,因为陆小夏踹了凌海涛一脚,凌海涛又开始跟她冷战。 她一天发几十条短信求他原谅,跟他道歉。 终于,海涛愿意回家了。 也带回了一个坏消息。 她的哑巴婆婆生病了,心脏病,需要钱做手术。 她立即把手里的钱全给了他,三万七。是她的私房钱。 他说不够,要十七万。 于是,她向自己老家的妹妹借了三万,表姐借了两万,又问两个同事各借了一万。 可笑不,她一个老板,向员工借钱。 最后,把店里准备进货和发工资的钱也拿出来,一共凑了十二万。 她把自己榨得干干净净。 凌海涛说十二万就十二万,剩下的他自己再想想办法。 她凑十二万的那几天,凌海涛回家住了。 甚至跟她睡在一张床上。 虽然一上床就扭到另一边,等她洗完澡回来,他已经打起了呼噜,并没有跟她做生孩子的事,但是她心里已经很满足了。 慢慢来,冰山总是会融化的。 已经在向好了不是。 只要自己努力赚钱,只要有了孩子,只要他还需要自己,他会回来的。 她怀着这样的希望,努力想办法赚钱,努力压榨自己。 可是,陆小夏这个女人又跳出来了。 这次带来的消息简直像一把铁锤,把她的希望砸得粉碎。 海涛和江丰买房子…… 她怀疑,自己凑的那十二万,是在给江丰凑首付? 买房子,那是她只敢想一想的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