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的衣服,都是在批发市场买的。 她跟凌海涛一起吃饭的机会都不多。 还有一次,俩人去了电影院。 她又心痛如绞。 凌海涛从没带她看过电影。 确切的说,她来京州这么多年,还没进过电影院。 有一次两个店员去看电影,她一问才知道,一张电影票够她一个星期的生活费了。 再想想她结婚时,江丰是伴郎,那时他们已经感情很好了。 他们早就认识了吧,凌海涛一定很爱江丰吧。 跟着跟着,痛着痛着,她慢慢回过味来。 凌海涛娶她,就是一个障眼法,所以他不挑。 娶了她,家里父母不催婚了,也没人说他是变态了。 明面上娶了她,实际上却跟小丰过夫妻一样的生活。 这是骗婚。 可怜她还感恩戴德呢,觉得他跟那些只看外表的男人不一样。 也终于明白小丰为什么对她说话总是酸不啦叽,夹枪带棒的,因为他在吃醋! 以前败给村里那个女人,她觉得没面子。 现在败给一个男人,她觉得又可气又可笑,更可悲。 斗野女人她有很多方法,小时候在农村见得多,电视上也经常看。 但是斗野男人,她却是第一次。 没经验,无从下手。 心里对野男人只有恨。 这个男人他不该死么? 在她眼皮子底下抢她男人,花她的钱,把她当傻子。 回想起小丰平时看她的眼神,经常带着戏谑,她现在才明白,他一定觉得她是个可怜虫吧。 她恨得想让他去死。 只要江丰死了,凌海涛买的房子就不会落到江丰手里,房子是凌海涛的,四舍五入就等于是她的小家庭的,也就相当于是她的。 只要江丰死了,凌海涛就不会拿她的钱养野男人,也会把心思用在生意上。 只要江丰死了,凌海涛就会回归家庭,跟她生孩子。 有了孩子,凌海涛就会收心。 所以,当务之急,要解决掉小丰。 这个野男人,是她幸福婚姻的绊脚石。 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决掉他,不能让凌海涛知道,否则海涛会恨她。 她一边跟踪他们,一边想办法。 她就是这样,自尊心极强,有仇必报。 谁敢欺负她,她就要让对方付出代价。 小时候在姥姥姥爷家长大,同班的男同学骂她野种,她二话不说冲上去就把同学牙都打掉了。这还不解气,又偷偷毒死同学家的狗。 有人撬她相亲对象,让她在村里抬不起头,她就烧了那家人的过冬物资。 农贸市场有一个摆摊毒鼠强的,她去买了一包。 先备着,见机行事。 这天她跟踪完野男人,还不到九点,她肃着脸回到店里。 她的新业务已经开始了。 以前没有特殊服务的时候,偶尔也会有男客人旁敲侧击的打听特殊服务。 男人嘛,有几个管得住下半身的。 但是刚开始,还不成气候。客人少,技师也少。 不过没关系,刚开始都是这样,人气和口碑需要养。 等生意好了,再引进一些技师,慢慢就做大了。 走到店门口,忽然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。 一个是陆小夏,一个是她店里的技师乐红。 站在店外花池边的暗处说话。 走近一点,隐隐能听见陆小夏说: “你不能在这里做……你不应该……这是违法的……不安全……你听我的……” 冷秋香听得火冒三丈。 她无法形容自己有多烦陆小夏。 她神烦那种长得好看却偏偏不自知的女人,她觉得那种女人都很造作,都是狐狸精投胎的。 陆小夏还想破坏她的婚姻,现在,又来挖她的墙角。 小如就被她挖走了,现在又来挖乐红。 她需要乐红,这姑娘年纪不大,有的客人就喜欢嫩的。 她一把将乐红拽到身后,怒斥了一句: “回去上班!” 又阴鸷的看向陆小夏,冷笑: “干什么?挖墙角挖到我头上了,没完没了了是吧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