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该行动了。 她到了家,才发现没带钥匙。 心里光顾着想心事,钥匙落在店里了。 懒得再回去拿。 凌海涛也不在家。 难不倒她。 舅舅是个锁匠,她从小寄住在姥姥家,少不得要变成一个眼里有活的小孩。 从小没少帮舅舅做事,她对各种锁和锁芯都熟的很。 包里有个曲别针,她拿出来,三两下掰成一个钩针,捅直锁眼,找到锁芯,鼓捣两下,就开了。 进了门,家里冷冰冰的,她拿出手机,想给凌海涛发短信,但又把手机放下了。 反正他都不会回复的。 她又在想,此刻凌海涛和江丰在干什么呢? 要么去酒吧——脑子里浮现出陆小夏曾给她看的视频,江丰抱着凌海涛的脖子,互啃。 恶心。 也许在家看电视,她又想起那天回家撞破他俩在打兔子。 丑陋。 也许在逛街,下馆子,你喂我我喂你。 去他妈的。 她放下背包,恍然发现手里还捏着钩针。 ——她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。 看向手里的钩针,亮银色,泛着冷光。 冷家大丫头,怎么能让一个兔爷给欺负了。 就明天吧,不墨迹了。 …… 冷秋香一早就去了家具城。 找了个暗处守着。 天冷,她虽然捂得严严实实,但也冻得鼻头和脸蛋都通红通红的。 家具城9点开门。 等到快10点,凌海涛才骑着摩托车赶来。 江丰没有跟着来。 有点失望。 她要等江丰也来。 然后她潜入他们的骚狐狸窝,神不知鬼不觉的,做她的事。 早饭吃了个水煮蛋,午饭因为要蹲守,只能去旁边小店买馒头。 买馒头的时候忽然想到凌海涛和江丰,他们拿着她的钱下馆子,吃香的喝辣的,凭什么自己要吃馒头。 于是她买了馒头,又去旁边熟食店买了二两卤肉。 吃完饭,心想自己这么干蹲着也不是办法,不如去家具城看看,假装路过看老公一眼。 好几天不见凌海涛,也真有点想他了。 她坐着扶梯上了楼,无意间一低头,看到一楼大门处,江丰拎着外卖进来,屁股一扭一扭的进。 她连忙快走几步,在扶梯口找了个店铺进去。 躲开江丰。 好得很,他来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