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进来的时候她戴着羽绒服帽子,帽边的一圈假貂毛把脸挡了一大半。 走的时候,她把羽绒服换个面,又戴了假发套,换了裙子,完全是另一个人。 然后把鞋套也摘下来。 逃亡这么多年,警惕性已经练出来了。 出了清乐园小区,回去的时候不赶时间了,也没有打出租车,而是去了最近的公交站。 刚到公交站,手机响了,她看了眼屏幕,心头一震。 居然是凌海涛打来的。 凌海涛很少主动给她打电话。 除非是要钱。 她摁下接听键。 手机的接听键已经磨的发白了。 这还是凌海涛换下来的旧手机,她给老公买部新手机,自己用他换下来的旧手机。 “喂,老公。” 凌海涛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淡漠,她清楚,那份淡漠是她独享的。 “你在哪?” “我……在外面,办点年货。” 冷秋香在电话里听到了江丰的声音。 每次凌海涛给她打电话,她都能在环境音里听到江丰的声音。 那个野男人,他故意的。 不过没关系,他很快就闭嘴了。 听筒里,凌海涛语气淡淡: “年前给我弄两万块钱,周转用。我晚上回家吃饭。” 冷秋香迟疑了一下,两万,她现在没有。 她连技师的工资都快发不下来了。 这两天她谨慎,特殊服务暂停,去的都是正规按摩的老客户。 老客户刷卡,卡上的钱,早就被她透支给凌海涛了。 但她还是说了句: “行。我想办法。你今晚在家住好不好?” 她语带乞求。 她想,她就要没有男人了,留个孩子也好。 但她转念又想到,自己这漂泊不定的生活,带个孩子干嘛呢。 孩子遭罪。 想想自己从小到大的日子。 何必让孩子跟自己吃苦。 “没事,你忙吧,别来回跑了。” 冷秋香挂了电话。 她静静的坐在站台上的便民凳上。 车流不息,她眼里一片空洞,茫然无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