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花着我的钱,住着我的钱买的房,我冷秋香却只能在牢里吃糠咽菜。 这世道还有天理吗! 她的双手使劲的抠着铁窗,抠墙壁,她想出去,把江丰杀了! 她嘴里吼着: “我要出去!放我出去!放我出去!” 嗓子哑了,手指抠出了血,指甲都掉了。 抠着抠着,她抬头又看到了陆小夏,那个女人眉头微蹙,看着她,还是像看“可怜虫”一样。 她冲过去,揪住她的头发,刚要动手。 却被陆小夏轻轻一甩,把她甩出了铁窗外…… 一个激灵,她醒了。 四下漆黑,她在黑暗中睁大眼睛。 回味着刚才那个梦。 浑身都是冷汗,双手手指似乎还在疼。 她揉揉手指,又搓了搓,指尖有了温度,她也回了魂。 心里暗自庆幸,幸亏自己先下了手,弄死了那个野男人。 她不要像刚刚的梦里一样,一日又一日的看着他们过好日子,自己只能在黑暗的夜里被不甘心折磨。 老天爷对她不公平,那她自己挣公平。 老天爷欠她一个幸福,她自己创造幸福。 接下来的两天,冷秋香很平静。 白天,她给凌海涛喂了助眠的药,让他安安稳稳在家里睡觉。 然后她去店里工作。 中午回去伺候凌海涛上厕所。 凌海涛一直哭,嗓子哑得说不出话,四肢又动弹不得,只能任她摆布。 她还抽空去了趟家具店,在门上贴了个低价转让的电话。 她这两天加足马力,把几个技师的工时排得满满的。 年底了,男人们发了奖金,手里有了钱,都飘得不知道自己是谁了,来买特殊服务的人很多。 唯一的遗憾是,有两个老客户,暗示自己喜欢鲜嫩的春芽,可以给大价钱。 她原本都给乐红做好思想工作了,但乐红被陆小夏拐跑了。 老客户走了空,很不满意。 她也没赚到这笔钱。 年后不忙了,得想办法物色两个鲜嫩的来当头牌。 她太需要钱了,海涛给小丰买房把她榨得干干净净,还欠了债。她得赶紧还债。 以后海涛不能工作,她还要给海涛买最好的轮椅。 凌海涛的手机她一直带在自己身上。 第一天,江丰又是短信又是电话的。 短信无非是问凌海涛“你在哪?怎么不回信息?我想你了。你到底要怎么样?店要转让怎么不跟我说一声?” 后来小丰直接打电话来,冷秋香把手机调了静音,一概不接。 一天下来,小丰居然打了八十多个电话。 最后一个电话是晚上七点三十八分打的,那之后,电话再也没响过。 她当时正在给凌海涛喂饭。 他虽然气得要死,但睡了一天,也饿了一天,急得眼底一片血丝,但也顾不上骂她,狼吞虎咽的吃饭。 这就对了嘛。 她轻声细语的,一边喂他饭,一边跟他讲以后的规划: “你什么也不用操心,新房子装修需要钱,我来挣。装修你说了算,等咱们搬进新房子,就要个孩子,到时候把妈接过来,帮咱们看孩子。你想要儿子还是女儿?女儿吧,人家都说女儿长得像爸爸,像你好看。但我想要儿子,我想给你传宗接代。” “你以后会想通的,这个世界上,没有人比我更爱你。小丰只想占你便宜,骗你的钱,他才不爱你。” 她看着凌海涛的手臂和腿,很满意。 以前她配不上他,现在,只消再拖一周,大罗金仙也救不回他的腿。 他腿废了,胳膊也废了,就不会那么骄傲了吧,她就配得上他了。 第三天,小丰没有发短信来,也没有打电话。 她心里暗暗开心,照例安置好凌海涛,然后去店里上班。 中午回家看看凌海涛,给他喂点水,再帮他上个厕所。 然后又返回店里。 远远的,她看到自己的店半掩着门,门口拉了一条警戒线,里面人影晃动。 她的脑袋“嗡”的一下炸成一片空白。 …… …… 两天前,海文分局就收到热心居民举报,辖区内的瑞康堂足疗按摩店,有人进行组织涉黄活动。 警察们对该店进行了布控和蹲点暗察,在今天中午部署行动。 人赃并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