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临近年关了,到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氛。 农技院社区是90年代初期建成的公房,格局都很老,小区里也没什么绿化,更没什么景观,到处都是私搭乱建,乱停乱放。 小区楼下就是一个公交站。 天晚了,站牌下稀稀拉拉的站着几个等车的人。 路对面的临街商铺都是两层的,其中有一家羊汤店。 羊汤店进来一个人。 看身形是个男人。穿了个黑色男式羽绒服,宽宽大大的。 粗着嗓子,点了一碗羊汤,三个烧饼。 就算是熟人见了,一时半会也认不出来,她就是冷秋香。 这两天在外地,她理了个发,理成板寸。 她长得不好看,理个板寸就雌雄难辩。 三分像女人,七分像男人。 走路的样子也伪装了一下,这是她多年逃亡总结出来的,只要外八一下,上半身跟着步幅左右晃,走路就会像个男人。 她端着托盘上了二楼。 找靠窗的位置坐下,慢慢观察对面小区。 自己家在临街的六层。 黑漆漆的。 又看向小区入口和周边视野能及的地方,都是脚步匆匆的行人,看不出来有可疑的。 但她已经知道,凌海涛被发现了。 因为刚才她站在公交站亭下,看向小区门口。 她视力好,清楚的看到那个破旧的大门边柱上,贴着一张通缉令。 通缉令贴在小区,就说明她家被搜过了。 她慢吞吞的喝完羊汤,细细的咀嚼那些面香浓郁的烧饼。 吃完饭,她出了饭馆,步行穿过两条小街,走到一条干道上去。 远远的,看到她的瑞康堂,门上贴的封条,像打了个白白的叉号。 对面一栋大楼的底商门面,其中一间是暖心烘焙,灯还亮着。 她竟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 原小如,正穿着暖心烘焙的工作服,在店门口拖地,拖了几下,拉着一个黄色的“小心滑倒”的警示牌放好。 冷秋香到暖心烘焙门前的公交站牌下站着。 这个公交站很大,有将近十个班次的公交车在这里停靠。 站台上一直有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