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起高楼和盼楼塌的往往是同一拨人。 二打一,打得曾昆爬不起来,哭爹喊娘。 蔡康还点了一支华子,抽半根过把瘾,剩下的半根,他报复性的把烟头摁在曾昆的手背上。 出完一口恶气,俩人这才从曾昆的书包里翻出相机。 翻相机的时候小胖子又看到书包里有一沓钱,看着煞是诱人。 想起入学以来给曾昆上的供,请他抽的烟,请他吃的饭,给他买的零食,小胖子拿起那一沓钱: “孙子,这钱就当是你孝敬爹爹我了。” 他还仗义的拿出一半,分给蔡康: “三儿,没想到咱哥俩也有今天,还能花上老大的钱。” 又捡起曾昆的手机: “上回老大亲口说过,讹那个保洁一部新手机,这部手机就送给我,好,孙子一片孝心,爷爷我笑纳了。” 他兴奋过度,颠三倒四的,一会爹爹,一会爷爷的,自己都没发现。 蔡康则在曾昆的抽屉里发现了一个首饰盒,里面是一个钻石项链。 曾昆正在追幼师专业的系花,经常拿这些首饰去讨女人欢心。 蔡康笑纳了那条项链,准备拿回去借花献佛给自己的女朋友。 半个小时后,俩人带着战利品——相机,钱,中华,诺基亚手机,钻石项链,得胜归去。 这个时间,宿舍肯定是回不去了。 但大学城有那么多网吧,他们现在又有了钱,随便哪一间都能栖身。 蔡康不想去网吧,提出找个录像厅看通宵录像。 小胖猥琐的笑着答应了。 第二天一早,俩人从录像厅出来,各自买了份鸡蛋饼和豆浆,边吃边往学校去。 刚到班级门口,就被守在那里的警察按住了。 …… 周五下午,庄小辉去暖心烘焙做兼职的时候,脸上又带着伤。 不严重,脸颊蹭破了油皮。 不过,虽然挂彩,但没有愁眉苦脸。 陆小夏问他怎么受的伤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