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…… …… “你跟踪王建驷干什么?” 一见面,陆小夏就问。 彼时她和桑珉坐在酒店顶楼的卡座,她归还人家MP3,顺便找桑珉问清楚。 她的脸略有些苍白,只是她自己对此并没有察觉。 酒店是桑家的产业,听桑琳说,桑珉退伍回来,爷爷让桑琳带带桑珉,上个月刚把酒店业务交给桑珉,让他练手。 桑珉的目光在她脸上轻轻扫过,因为苍白,皮肤越发显得单薄,脖颈处青色的血管纹路隐约可见。 嗓子有些干,桑珉收回目光,喝了口温水。 “确切的说,我在跟他老婆,顺带的跟踪了他。” “???” 桑珉继续道: “这事还得谢谢你。那天在儿童医院,我无意间听到王建驷的老婆说话。她不是大沧人,口音具体是哪里我也说不清。但她的声音和口音,我死也忘不了。桑琳跟你说过我家的事吗?关于我爸。” 陆小夏摇摇头。 桑家兄弟姐妹之间关系复杂,说多错多,指不定哪句就给桑琳惹麻烦了,她觉得此刻还是摇头合适。 况且桑琳只提了一下,她的确什么也不知道。 只知道桑珉的父亲死于非命。 “十二年前的事了,我爷爷那时刚刚开始发家。有一回爷爷派我爸去要账,当时他新买了摩托车,我新鲜,就吵着要坐摩托,跟他一起去。回来的路上遇到了抢劫。那伙人有三个,两男一女,有枪,我和我爸都中了枪,命大,都没打中要害……但是……我爸背的包里,装着要来的账款,六万八千元,他不舍得松手,求他们……” 桑珉的声音变得很轻。 “我那会儿已经不能动了,但我能听见……其中那个女的扯着我爸的说‘包里有六万多,这人不松手咋办,带刀了没得!’……另外一个人走过去……去补刀……” “那时候没有监控,地段又偏,没有目击证人,到现在也没查出来。” “那个女人的口音里,把六念成楼,还有她的声音,有点粗,带点沙……那天在医院,我听到她叫王建驷去付钱,六块五,声音和口音一模一样……” 桑珉把目光收回来,干笑一声,看向她: “是不是觉得像在听故事。” 确实,陆小夏已经呆若木鸡了。 怎么也想不到,竟会牵出这么一个案子。 她看着桑珉,他此刻松垮垮的坐着,与平日的挺拔大相径庭,似乎被抽去了骨头一样,周身都笼罩着一种颓然。 她什么也不敢说,这一刻说什么似乎都多余。 沉默良久,才艰难的问出一句: 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报警吗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