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儿子已经抱着小浴巾在敲门了: “妈妈,洗澡澡,妈妈洗。” 方兰拉着儿子的小手进了卫生间。 一边给孩子洗澡,一边筹划接下来要做的事。 她前半生跟着两个男人漂泊,直到有了儿子,才发现前半生的荒唐有多可笑。 原来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这么舒服。 这一晚,方兰把儿子哄睡后,关了灯,一个人在黑暗里睁大眼睛。 王建驷年轻的时候太能造,52已经不行了。 最近一年,老王晚上也不来缠她了,老老实实去睡小卧室。 她听着儿子浅浅的呼吸,大脑绵绵密密的转动,把心里的计划一点点调整到无懈可击。 还得赶紧动手,否则韩忠那个急性子,会坏了她的事。 …… …… 第二天,方兰又去了韩忠住处。 韩忠不在家,肯定又钓鱼去了。 她给他打了电话,果然,在钓鱼。 她放下包,开始像往常一样打扫卫生。 先收拾桌子柜子,男人从来没有把东西放回原处的习惯。 桌子上乱七八糟。 八宝格里的东西一一归置好,第二层放了几瓶酒,两百五十毫升的小二,扁扁的小绿工资表,韩忠爱喝这种酒,家里常年备着。 她把其中一瓶打开,放里面放了一点东西,又把酒瓶放回原处。 接着收拾家务。 脏衣服收拾进洗衣机。 床单被罩拆下来,放在洗衣机旁边。 又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换上。 拖地,整理衣柜。 …… 约摸着韩忠快回家了,她对着镜子,扇了自己三个耳光。 下手有点重,耳朵鸣叫了几秒,嘴角都肿了,脸上的指印清晰可见。 又把自己的胳膊重重磕在柜子角,磕出一大块青紫。 半个小时后,韩忠拿着渔具进了屋。 以前俩人都不白,现在韩忠迷上了钓鱼,晒成了黑炭。而她却越养越白。 见了她的样子,韩忠愣了一下: “脸咋了?” 方兰嘴一瘪,一串眼泪掉下来: “你别问了。” 韩忠关上门,一脚把简易鞋柜踹倒,怒喝一声: “到底咋了?” “王建驷打的。他知道咱俩的事了。” “他咋会知道?” 方兰不吱声,别过头去,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 “我崩了他。” 韩忠说着,就去了卧室。 …… …… 卧室有一个老式床头柜。 方兰跟进去,见韩忠拉开抽屉,在抽屉上方摸出一把枪。 心中一喜。 当年杀了老大后,枪就被韩忠收起来了。这么多年,一直不知道他藏在哪里。 每次她一问,韩忠就蹬鼻子上脸的发脾气。 她借着做家务,翻找过几次,都找不到。 原来就在藏在抽屉里。 妙啊。 粘在抽屉上面的板子上,平时拉开抽屉也看不见。 她得把这把枪处理掉。 因为这把枪是从正规渠道抢来的,顺着这把枪就能查到韩忠的身份。 韩忠身份一暴露,警察一定会怀疑她。 “老二你干嘛,说了要用巧劲,不能用枪!”她冲上去,抱住韩忠。 “老二,你不为我想,也要为你儿子想嘛,你一旦暴露,咱们都不能活,小虎咋办?你把枪收起来,我有办法让他死,还能让咱们全身而退!” “啥子办法?” 韩忠拧眉看着她。 “过两天我让他过来收房租,到时候你动手。你不是有胰岛素针吗,你给他注上,多打点,他本来就有低血糖的毛病。” 韩忠看看怀里的女人,心想,阿娇就是聪明,怪不得当年老大说,没阿娇,他们成不了事。 但他不想夸她,女人夸多了容易飘。阿娇现在就有点飘,他能感觉到。 “然后呢,他胖得跟猪一样,我咋把他弄出去?总不能臭家里。” 女人看着他,刚哭过的眼睛,水光泛亮的: “你傻啊,在他快不行的时候,扶他出去,向邻居呼救,喊人来帮忙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