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王俪捂住脸,大声的饮泣起来。 她又如何不知道,是王建驷的错,是那个女人的错。 可是天知道,她有多不甘心。 她对王伊的感情很复杂。 王伊被遗弃在她和奶奶家的时候,才三岁,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,撕心裂肺的哭着叫妈妈。 哭了几天,就不找妈妈了,跟在她和奶奶身后,很乖,叫姐姐,叫奶奶。 小时候奶奶身体不好,王伊相当于她亲手带大的。 她那时十一岁,对小小的王伊,她带着恨意。 打她,骂她,但又心软的哄她,喂她吃饭,给她洗衣服,带她上厕所。 在外面得着点好吃的就欢喜的带回来,分给那个小小人儿。 她喜欢听她奶声奶气的说:爱姐姐,姐姐抱。 刚刚对王伊好一点,又想起她是仇人的女儿,又打她,骂她,把她从自己身边狠狠推开,欺负得她眼泪汪汪。 她就这样,反复无常,矛盾交织。 后来奶奶没了。她十六,王伊八岁。 那三间小平房里,只剩了她俩相依为命。 王伊胆小,睡觉时总要把毛绒绒的脑袋蹭在她怀里,她稍微挪开一点,王伊就追着找。 每个月她带着王伊去找王建驷要生活费,俩人一起挨骂,像两个小叫花子一样,要来一点钱,省吃俭用的活下去。 慢慢的她就不恨王伊了,她只恨王建驷。 她看过一本叫《小王子》的书,上面有一句话: 你在你的玫瑰上花费了时间和心血,才使你的玫瑰变得如此重要。 她想,她跟王伊的关系就是这样的。 她养大了她,驯化了她,才会不舍得她。 姐妹俩相依为命的生活实在太艰难了。 她索性辍学,去县城新开的电子城打工,本来只是做做文员的工作,但她聪明好学,跟着老板娘学会了用电脑。 她有了工资,再也不用低三下四的去找王建驷了。 一切都在变好,她挣得越来越多,王伊考上了大学。 她和王伊成了彼此心里最重要的亲人。 是从什么开始变了的呢。 她有一次感冒,反复发烧,烧得吓人。 王伊吓坏了,逼着把她弄到医院。 结果,晴天霹雳,诊断单上长长一串汉字,她大脑一片空白,只看到医生的嘴一张一闭,说这种病简称白血病。 王伊哭惨了,奶奶死的时候,她也没这么哭过。 王建驷吞了拆迁费,她俩每次回家都并肩跟渣爹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