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怕留在这里,自己会去忍不住去求她。 刚才在酒店门口,差点就开口求她了。 求她再给他一次机会,求她跟那个男人分手,求她看看他。 不能走到那一步。 走到那一步,她会看不起他吧。 雪大,他开得慢。 凌晨六点,两个小时的路程,他开了五个小时。 车子停在大沧市中心医院。 老爷子在那里住院。 下了车,他腿一软,差点跪倒在雪地里。 最近一顿饭是昨天中午吃的。 原计划带她在河边放完烟火,找个饭馆喝羊汤。 可是她要回酒店。 在酒店荒唐了几个小时,他把年夜饭一样一样摆上桌。 然后,心里的火突然被大雪扑灭。 又开了五个小时夜车。 明明知道自己透支了,却又感觉不到饿。 他下了车,进了住院部六层老干部病房。 老爷子的房间亮着灯。 老头儿觉少,醒得早。 他进去,老头儿正靠在床上看报纸。 老头八十了,干瘦。 这些年幸亏老头还在,要不然他早被吃得渣都不剩。 三个儿子天天斗得跟乌眼鸡似的,老头夹在中间很难做。 见了他,把老花镜摘下,惊呼了一声: “小五?乖孙,你怎么了!” 他眼底一酸,走过去,把头埋在爷爷的被子里。 枯瘦的手在他头上摸着: “乖孙,怎么了?谁惹你伤心了?” 他不敢抬头,趴着。 “被姑娘伤了心?”老头儿问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