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上一世每次怀孕都是这种反应,明明饿,又吃不下。 她把车停在路边,车里有牛肉干,拿出几根来,逼自己嚼嚼咽下去。 突然,有人敲车窗。 是个年轻姑娘。 她降下车窗,姑娘二十一二岁左右,露出一个俏皮的笑: “姐姐,去市里吗,10块钱走不走?” 陆小夏摆了摆手。 刚要把车窗摇上去,姑娘扒住窗户: “姐姐,天快黑了,15行不行?” 陆小夏明白了,这是把她的车当黑车了。 她这两天在东港转悠,已经发现了,镇上的人都喜欢拼黑车去市里。 街边只要停着车,就有人上去问价。 她忽然心念一动,问了句: “我去市里,你几个人?” “就我自己,这个点你也拼不到人了,能拉一个是一个。” 陆小夏开了车锁,示意她上车。 正好,路上聊聊,了解点情况。 姑娘小麦色皮肤,说话脆生生的,很善谈。 “哎哟,敢情我还坐了个专列。” 说着,把10块钱拍到她方向盘上。 陆小夏把钱又递回去,问道: “不用,我不是黑车,但我去市里,顺道捎你一程吧。你怎么在这儿拦车?” 姑娘瞪着一双溜圆的眼睛: “你不是东港的吧,你不知道我上车的地方是哪儿啊?这是我们镇上的广播电视站。姐姐,你不是人贩子吧!你也不像啊!” 陆小夏看看车窗外,国道一侧是有一条挺宽的路,似乎是通到山上的,姑娘刚才就是从那条山路上下来。 广播电视站一般都建在地势高的位置。 “你在东港镇广播电视站上班?” “对,啥都干,播音员,放映员,信号员,背锅员,服务员,我十项全能。” 陆小夏被逗笑了。 “背锅员是干嘛呢?”她问。 “就是给我们站花背锅啊,站花念错稿子了,开错频道了,都赖我身上。不过没关系,我在这儿再熬一年,我姨夫就把我调市里了。” “站花?”陆小夏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