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金钱抱KTV是一栋两层小楼,是东港唯一的一家KTV,生意一直很好。 东港本地人都说金钱抱不是KTV,是销金窟。 金钱抱里的陪酒小姐都是朱小乐从外地招聘来的,个个肤白貌美,穿上高跟鞋,放眼望去胸以下都是腿。 金钱抱最近的生意比以前更火爆。 以前来消费的老板居多,因为东港正在搞填海造港,海边到处都在施工,包工程的老板请人消遣总要选一个有面子的地方。 朱信杰当初投资这个KTV就是要挣这些甲方乙方的钱。 现在又多了一波年轻人。 尤其是冷门时段和通宵场,都需要提前两天预订。 听说都是市里的年轻人慕名而来,甚至还有隔壁市的人。 这天下午,朱小乐站在金钱抱门口抽烟。 右手少了半截小指头,他现在习惯性的把右手抄在裤兜里。 忙累了,他就出来透口气。 蹙着眉,想心事。 主要在想一件事:怎么弄死朱信杰。 他是个苦孩子出身,父亲跟朱信杰是堂兄弟,他十来岁就死了父亲,初中毕业就去市里饭店当跑堂。 后来朱信杰当了镇长,提携朱家人,他被朱信杰挑中了,当作亲信放在身边培养。 这些年他亲眼看着朱信杰一点一点崛起,成为东港的天。 他也成了朱信杰的枪,朱信杰指哪他打哪。 明月轩酒楼,金钱抱KTV,创赢网吧,东港海创建筑队,都是他的心血。 这些年他给朱信杰挣了多少钱呐。 这个老肥猪心真狠,为了一个女人卸他一根手指。 真疼啊。 以前都是他在老肥猪指使下卸别人手指,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有这待遇。 想起那种疼,他就神经质的搓搓指肚。 一个小黄毛跑过来,给他点了支烟,陪他站了一会儿。 小黄毛是他最忠心的小弟。 “哥——” 黄毛用下巴指了一下不远处。 街上远远走过来几个学生。 其中有一个是海鹃。 朱小乐吹出一个烟圈,烦躁的叹口气,说: “没心情。” 但他的目光却一丝一毫也没离开海鹃。 小姑娘走路的样子真嫩啊,像春天刚抽条的柳枝。 一条粗麻花辫松松的垂在脑后,他就喜欢这种发量多的女人。 白皮肤,嘴唇肉嘟嘟的,穿着最朴素的校服,裹着肉肉的身体,不施一点粉黛,可他场子里的陪酒姑娘,哪个也不能跟这小丫头比。 可惜小了点,还不到十七,心里总有点不舍得下手,想再养养。 海鹃走过KTV的时候,跟同伴加快了脚步。 鬼撵着似的。 朱小乐忍不住笑了一下,似乎有羽毛在心头拂过。 之前他每周都在门口等着海鹃路过,然后跟她打个招呼,嘘寒问暖几句,或者送她一个小礼物。 这几周他心情不好,忘了海鹃的事。 但这会儿,心情忽然又好了。 海鹃已经小跑着走远了,他的眼神还没舍得收回来。 “走,咱开车去市里光彩步行街逛逛。”他对黄毛说。 “去光彩买啥,哥?” “买发卡,再买个项链。” 海鹃脖子长,戴个项链好看。 一边说,一边在心里暗骂自己眼瞎,怎么就去吃朱信杰的剩饭,韩小娟有哪里好,八手货了,连海鹃的一个指甲盖都比不上。 想到指甲盖,他的手又开始疼了。 一辆黑色奥迪缓缓驶来,在KTV门前停下。 朱小乐连忙把思绪收回来,把烟屁扔在地上,狠狠的用脚碾碎,调整心情,走到奥迪车旁边。 “叔。” 坐在后排的朱信杰把窗户摇下一半,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意味,说: “老远就看到你了。手好了?” 朱小乐连忙把手抬起来,给朱信杰看: “好了,叔。” “怎么,上周给你送去的那个,你不喜欢?喜欢海家那丫头?”朱信杰挑起两道扫把似的粗眉,问。 也许是为了拉拢人心,也许是觉得自己做得过了,朱信杰上周特意往KTV送来一个女人,叫韩盈,说是送给小朱总的。 朱小乐当时在心里骂了句“老狗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