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平州。 林宅。 林思辰病了一场。 一个人在家里喝酒,把胃喝坏了。 他从小就任性,要什么就一定要什么,不要什么就一定不要什么。 小时候上学,有一回他爷爷去省城办事,回来给他买了个书包。 那时候大家都背绿帆布书包,只有他的书包是蓝的,他心爱的不得了。 有一天坐他后排的埋汰小子把他书包甩上了一串墨水点,他想打人,又嫌那小子鼻涕拉乎的,下不去手。 拎着书包回去哭了两天,他爷没办法,愣是又去省城给他买了只新的。 从小到大他妈没少骂他作,偏执,矫情,认死理儿。 但没办法,他就是他。 他知道自己追求陆小夏,一点优势也没有。 人家去了京州,他在平州和宁州。 林家本事再大,他也没法把矿搬到京州去。 人家陆小夏比他年轻那么多,身边还有个年轻的江一南。 而他,一个老男人。 每年他都要找借口往京州跑十几趟。 并不是非开不可的会,他去。 并不是非见不可的人,他也去。 并不是必须他签的字,他也去。 他是去开会、见人、签字么,不是,他不过是找借口去京州见她。 他自己有洁癖,不能忍受乘坐飞机、火车,出租车,脏死了。每次都带司机自己开车去。 自打那年在她家年夜饭上见了江一南对她的样子,他都以为自己没戏了,可是这两年一直也没见她选择江一南。 他总觉得,自己也许还有戏。 她现在忙着发展事业,总有累的时候。 倦鸟总要归巢。 等到了三十岁,女人就恨嫁,他就有机会了。 江一南那种小年轻,她不喜欢。 也许她就喜欢成熟的呢。 他都快熟透了。 心里装了人,日子也不觉得空虚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