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他说他心里有人,让我别管。” 桑琳心里咯噔一下。 他心里的人不会是陆小夏吧。 不能让他俩成了,否则他们强强联合,桑家将来姓不姓桑都难说。 “你不管谁管,我三叔去得早,小五都30了,我30那会都生仨了。年龄大了不好找,你也不怕我三叔在地下怪你。把桑小五拖成老光棍你将来下去怎么跟我三叔交待。” 这回轮到老头儿心里咯噔一下。 人老了,最怕“地下的人”。 老头儿果然扔了球拍,背着手,眉毛拧得能夹死蚊子。 桑琳又说: “我那儿倒有几个合适的姑娘,年龄相当,长得也不错。爷爷,你不急,我都替他急。” 老头儿话没听完,就抓起桌子上的电话就拨了出去。 一听就是打给桑珉的,就三个字: “你过来。” 桑琳坐在窗边,桌子上有一盘砂糖橘,她给老头儿剥了两个。 不多时,窗外楼下,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过来。 高大,匀衬,修长。 上台阶,一步跨四级。 陆小夏吃得真好啊,眼真毒,会挑人。 桑家这一辈的孩子,桑珉长得最好。 主要是基因好,他妈当年可是文工团的台柱子。 当兵是男人的美容剂。 桑珉当了八年。 正想着,桑珉已经进了屋。 目光在桑琳脸上扫了一下,扭头问老头儿: “找我干啥?” 老头儿这会儿正想着“地下的人”,带着气,脸一虎: “你上回说你心里有人,领回来给我看看。” “领不了。” “为啥?” “人家没看上我。” “那正好,你明天就给我相亲去!你三姐那儿正好有几个姑娘,你麻溜给我相亲去!小三,这个事你抓紧办!小五,你今年必须把婚结了!” 桑珉看了看一旁坐着的桑琳,脸上表情复杂。 嘴里吐出一句: “放心,董事长,我今年指定结婚。” 老头抓起一个抱枕砸过去: “你年年都这么哄我!耳朵都听出茧子了!” 桑珉接过抱枕,走到桑琳对面坐下,抓了一个砂糖橘剥着。 桑老三怎么突然关心起他的婚事了? 大家一向井水不犯河水,友好互不侵犯。 在桑家,有个规则他很清楚,那就是,只要这些“亲人”们不让他做的,必定是有利他的。 反之,亲人们送上门的,必定有坑。 他看着桑琳,眼里闪着锋利的光。 对面的桑琳只觉得—— 瘆人。 她又想起那年分红,桑珉提着片刀进了会议室,脸上也是这种表情,似笑非笑。 嘴里的橘子忽然就变味了。 她稳住心神。 从包里拿出一盒茶叶,递给老头儿: “爷爷,我昨天去京州看望一个朋友,她生了个大胖闺女,刚坐完月子,就是开连锁面包房的那个陆总。她爱人很喜欢喝茶,听说您也爱喝茶,特意让我把这个给你尝尝。” 老头儿现在还在想着“地下的人”,接过茶叶,潦草的看了看,放在桌子上。 桑琳拿眼去瞟桑珉。 他还在专心的剥橘子。 桑琳心一横,接着说: “我朋友他们两口子都长得好看,生出来的孩子跟年画娃娃似的,她老公也有本事,听说明年还能往上升一升。” 反正陆小夏隐晦的提过,娃爸是津州大佬。 桑老头儿还没弄明白,话题怎么突然从相亲转到了年画娃娃身上,他背着手,在一旁来回踱着: “小三,你刚说的那几个姑娘,赶紧给小五介绍着,晚上就请人吃饭去!” 又扭头嘱咐桑珉: “遇到好的,该上就上!姑娘为你掉眼泪是你的本事,别总让姑娘把你弄哭!没出息!” 这是内涵他去年过年从津州冒着大雪,失魂落魄的回来,趴在爷爷被子里哭。 桑珉磨了磨后槽牙。 看着桑琳的目光变得冷起来,嘴里吐出几个字: “我的事,你少插手。” 然后,他拿着剥好的橘子,起身走到老头跟前,橘子一分为二,一半塞自己嘴里,一半喂老头嘴里,又换了另一副嘻皮笑脸的样子: “我们小区有个大姨挺不错的,要不董事长也相看相看?” 说罢,在老头巴掌落下来之前,人已经灵巧的溜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