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别胡说,我心里只有你。” “那接下来怎么办?” 谢有志不语。 离婚对别的男人来说,比较简单。 但他不同。 他必须徐徐图之。 凌月是他大学学妹,很优秀的那种,他们在读的那几届,整个经管学院都认识凌月。 不仅因为她优秀,更是因为凌月的父亲是他们经管学院的教授。 老凌又很会笼络人心,他教过的学生都对他感恩戴德,谁提起他来都要叫一声“恩师”。 老凌的学生不乏经管圈大佬,他当初能进果源这么好的平台,也是沾了人脉的光。 不说别的,他平时在圈子里应酬,但凡碰到老凌的学生,人家都会来一句: 代我向恩师问好,师妹最近怎么样。 所以,他离婚,必须踩着凌月,占领道德至高点。 否则,他会失去所有的人脉。 至于为什么要离婚,他捏了捏眉心。 不爱了呗。 不管多漂亮的女人,一旦在家里待久了,身上就有一股家庭主妇的味儿。 家庭主妇是什么味,怎么形容呢。 天天睡衣睡裤,蓬头垢面,不化妆不打扮,眼里只有家务,关注的都是这儿脏了要洗,那落灰了要擦,嘴碎的很,没法有共同语言。 岳父岳母一个教授一个中学老师,虽然都退休了,但一见他就要训诫几句,什么做事做人要清白,位置越高越要洁身自好…… 真当自己还是老师呢,真当他一个大男人还是学生呐! 两个吊书袋的学究,没有一点市场实操经验,他们知道企业是怎么回事吗就跟他瞎逼逼! 总之,他就是不喜欢凌月了。 就是要离。 他曾试着以开玩笑的口吻提过离婚,探探凌月的态度。 他说: “凌月,以后咱俩要是也走到离婚那一步,希望咱俩都是君子,君子交绝,不出恶声。” 没想到凌月说: “你少来啊!我可不想成为我们家唯一一个离婚的人。我这些年牺牲了那么好的工作,回家相夫教子,孝顺父母,怎么着,你要当陈世美?你敢当陈世美,我就敢去敲登闻鼓,还不出恶声,想得美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