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京都,三皇子府邸。 乾景睿拿着赵坤通过秘密渠道传来的消息,脸上露出了难以抑制的狂喜之色。 “秦岳发放三百万两平息军中哗变。” “好!太好了!”乾景睿拊掌大笑。 “买花魁和酒楼用了200万两。” “开酒楼刷金粉至少得用100万两...” “现在减去这300万,秦家已经没有银子了。” “哈哈哈哈...”乾景睿仰天大笑。 迫不及待地整理衣冠,准备去面见父皇。 他好似已经看见父亲看到消息开心的样子,也看见了太子之位向他招手。 皇宫,御书房。 “儿臣叩见父皇!”乾景睿匆忙地行了一礼,然后迫不及待道: “父皇,好消息。” “秦风在京都的恶行已然引爆边军,赵坤趁机哗变,秦岳用300万两银子才安抚!” “现在...现在秦家已经没有银子用于叛乱了...” 他声音洪亮,语气中毫不掩饰的骄傲。 大乾皇帝乾胤天缓缓抬起头,脸上却没有任何乾景睿预想中的喜悦、赞赏,反而平静的道: “你觉得赢了?” 乾景睿像被浇了一盆冷水,支支吾吾的道: “儿臣没有,只是来告知父皇这个好消息,让父皇高兴。” “儿臣还会继续盯着秦风的酒楼,保证不会让他在赚到...” “嗯,下去吧。”还没等乾景睿说完就听见乾胤天淡淡的声音。 乾景睿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没敢开口,恭敬的行礼: “是,儿臣告退。” 待回到马车,乾景睿冷峻的面容瞬间变得狰狞。 “为什么,为什么我做什么都不对。” ....... 御书房,待乾景睿离开,一个约为十七八岁的男孩走了出来。 “景曜,你觉得镇国公会反么?”乾胤天万年不变的寒冰脸露出了笑容。 乾景曜恭敬地行礼:“孩儿觉得他不会。” “哦?说说。”乾胤天来了兴趣。 乾景曜再次恭敬行礼,然后缓缓道: “如今大乾国泰民安,镇国公起兵师出无名,此为其一。” “其二,镇国公此人,被标榜为国之柱石,若行谋逆之事,便是自毁长城,玷污其毕生所求之清名。” “其三,将士们敬仰的是他秦岳保家卫国、抗击蛮族的赫赫战功与统率之才。” “他们愿意追随他马踏蛮族王庭,却未必肯追随他剑指大乾京都,背负叛臣贼子的万世骂名。” “若他挥师南下,挑起内战,军心必生嫌隙。” “其四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,镇国公年事已高,所求之愿便是他秦家唯一的香火传承秦风的未来。” “留在大乾可世袭镇国公爵位,他没必要为一个不确定的未来去赌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