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金铁交鸣声响彻天地。 林玄一感觉虎口发麻,法相手中的虚剑出现裂痕。 而戏傀鼎的黑雾里,传来幻影阁主的轻笑:"小友倒是会借势。 可你以为,仅凭这点残魂真意,就能抗住我的'真我剧场'?" 话音未落,刺入林玄一七窍的傀儡丝突然震颤。 他能听见丝线里传来细碎的诵经声,像无数人在同时念诵某种古老咒文。 那些声音很熟悉,像是玉玑子的残魂——原来那老东西没被彻底消灭,竟藏在傀儡丝里! 林玄一的瞳孔危险地眯起。 他能感觉到,识海暗格里的唐婉柔意识在轻轻颤抖,像是在提醒他什么。 而戏傀鼎的黑雾已漫到他脚边,每一缕黑雾都在腐蚀他的法袍,在青石板上烧出焦黑的痕迹。 "这出戏...该换我当导演了。"林玄一突然低笑。 他望着戏傀鼎上的戏文,突然想起唐婉柔残留的灵识里提到的"戏魂真意"——那不是幻影阁主的馈赠,是所有受赐戏魂者的原魂共同凝结的反抗。 他抬手按在膻中穴,道基处的灼痛突然化作暖流,顺着戏魂纹路窜向七窍的傀儡丝。 那些丝线猛地一滞。 林玄一能感觉到,玉玑子残魂的诵经声突然变了调,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。 而戏傀鼎的黑雾里,幻影阁主的轻笑也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压抑的闷哼。 夜风卷着灰烬扑来。 林玄一望着虚空中摇摇欲坠的血色戏台,望着逐渐逼近的戏傀鼎,突然张开双臂。 染血的法袍在风中猎猎作响,戏魂纹路在他周身流转如银河,将那些试图入侵的傀儡丝一一烧穿。 "幻影阁主,"他的声音混着风声,清晰地传向虚空中的巨鼎,"你要的'真实',我给你。 但这出戏的结局...由我说了算。" 话音未落,识海暗格里的光点突然亮起。 唐婉柔残留的《戏魂引》记忆如潮水般涌来,与他的戏魂真意融合成一道金色剑芒。 那剑芒穿透七窍的傀儡丝,穿透戏傀鼎的黑雾,直刺向血色戏台最核心的黑檀木牌—— "真我台"三字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。 林玄一眼前一黑,却在意识消散前听见最后一道声音:那是玉玑子残魂混着傀儡丝的诵经声,从极远的地方飘来,带着几分癫狂的执念:"以真我为祭——"玉玑子残魂的诵经声裹着傀儡丝的震颤,在林玄一识海里炸成刺耳鸣响。"以真我为祭,以戏魂为薪——"那声音像淬了毒的针,每一个字都在撕扯他与唐婉柔残魂的最后一丝联系。 血色戏台突然发出令人牙酸的裂响,朱漆剥落处露出暗红血肉,竟真如活物般翻卷着形成漩涡,将唐婉柔那团金色光点往核心里拽。 林玄一跪坐在断墙下,指节深深嵌进青石板,指缝渗出的血在石面洇开,像朵扭曲的红梅。 他能清晰感知到那光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弱,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灵识。"系统!"他咬着舌尖保持清醒,血的腥甜在口腔里炸开,"检测唐婉柔残魂状态!" "目标残魂稳定度降至17%,32秒后将彻底消散。" 机械音刚落,林玄一胸口的戏魂纹路突然泛起刺目金光。 那些本顺着经脉流转的金纹竟逆着血管方向窜动,在膻中穴处绞成锁链,链身刻满他曾演绎过的角色法相——万剑剑仙的剑痕、药圣的丹火、佛子的梵文,此刻全都泛着灼热的光,像要把他的血肉烧穿。 "以我戏魂为契,以她残魂为引——"林玄一仰头吼出后半句,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。 锁链"唰"地窜向血色漩涡,精准缠住那团即将消散的光点。 他能感觉到戏魂纹路在皮肤下撕裂,每寸金纹都在啃噬他的道基,可比起唐婉柔残魂消散的痛,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。 十年杂役生涯教会他的从来不是妥协,是用最狠的招,赌最险的局。 系统警报声突然撕裂识海:"检测到'概念神祇'雏形生成! 当前戏魂真意融合度突破90%,触发法则共鸣——" 林玄一的瞳孔骤然收缩成竖线。 他看见虚空中的灵气突然凝固,原本被戏傀鼎抽取的丹脉金焰竟逆转方向,顺着他的戏魂锁链往回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