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最后是那支狼毫笔。笔杆是上好的紫檀木,雕着精致的云纹,笔锋柔软而有弹性,一看就是上品。 沈莞握着笔,想象着萧彻在边境集市上,为她精心挑选这些礼物的样子,心中涌起无限的甜蜜,却也夹杂着深深的不安。 “娘娘,”赵德胜笑道,“陛下对娘娘真是用心。” 沈莞点点头,勉强笑了笑:“阿兄他……总是这样。” 她将玉镯戴在手腕上,又将狼毫笔收好,最后将那包雪莲干花放在枕边。 当夜,沈莞做了一个梦。 梦中,北境风雪漫天,萧彻站在城墙之上,望着远处黑压压的狄国大军,眉头紧锁。 城中的粮草已经所剩无几,将士们饥寒交迫,却还要坚守阵地。 忽然,一支冷箭破空而来,直射萧彻心口! “阿兄!”沈莞惊呼着从梦中醒来,冷汗浸湿了寝衣。 她坐在床上,大口喘着气,心怦怦直跳。 那个梦太真实了,真实得让她害怕。 不行,她不能坐以待毙。 前世沈家军能解北境之困,这一世,她也要为萧彻做点什么。 次日一早,沈莞便召来了沈壑岩和沈铮。 “叔父,大哥,”她开门见山,“北境战事吃紧,粮草运输困难。我想请叔父联系沈家军旧部,协助运送粮草。” 沈壑岩皱眉:“阿愿,你如何知道北境粮草困难?可是陛下信中说了什么?” 沈莞摇头:“阿兄信中并未明说,但我……我做了一个梦,梦到北境粮草不济,将士们饥寒交迫。我实在不放心。” 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而且,我想请叔父和大哥,亲自领军前往北境,助陛下一臂之力。” 沈铮闻言,眼睛一亮:“妹妹放心,我早就想去北境了!只是陛下未下旨,我不敢擅动。” 沈壑岩却有些犹豫:“阿愿,这……私自调兵,可是大罪。” “不是私自调兵。”沈莞正色道,“我会以皇后懿旨,命叔父和大哥率领京营三千精锐,押送粮草前往北境。同时,联系沈家军旧部,让他们在北境接应。” 她从怀中取出虎符玉佩:“这是父亲留下的玉佩,凭此可调动沈家旧部。叔父带上它,北境的老兵们见到,定会全力相助。” 沈壑岩接过玉佩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:“阿愿,你想得很周到。只是……你从未接触过军务,如何能想到这些?” 沈莞心中一紧。 是啊,她一个深宫女子,如何能想到这些? “是……是陛下临走前交代的。”她连忙推到了萧彻身上,道,“陛下说,若北境有变,可让叔父和大哥相助。” 沈壑岩这才释然:“原来如此。陛下深谋远虑,臣佩服。” 沈莞松了口气:“那叔父和大哥……” “臣遵旨。”沈壑岩和沈铮齐声道。 沈莞点头:“事不宜迟,请叔父和大哥立即准备。粮草我已让户部加紧调配,三日后便可出发。” “是!” 送走沈壑岩和沈铮,沈莞立即给萧彻写了一封回信。 信中,她说了朝堂上的事,说她已经处理妥当,让萧彻不必担心。又说太后身体已好,后宫一切安好。 最后,她写道: “阿兄安好。 来信已收,物什皆喜。雪莲清香,玉镯温润,狼毫得用,阿兄有心。 北境苦寒,阿兄保重。妾已命叔父与大哥率京营精锐,押送粮草前往北境,同时联系沈家旧部接应。 朝堂后宫,皆安好,阿兄勿念。 妾在京城,日夜思念。盼阿兄早日归,妾备薄酒,为阿兄接风。 相思难耐,纸短情长。 阿愿 手书” 写完后,她在信的末尾,画了一颗小小的红豆。 然后将信交给赵德胜:“派人快马加鞭送往北境,一定要亲手交给陛下。” “是!”赵德胜郑重应下。 十日后,北境大营。 萧彻站在瞭望台上,望着远处的狄国营地,眉头紧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