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那你还是告诉她们吧。” “这么抠?” 诸葛玲玲的嘴角垮了下去。 “我家明月管账,婉清应该有些存下,幼鱼也有小金库,月儿也有。” “就你没有?” 诸葛玲玲目瞪口呆。她的嘴张着,眼睛瞪得比刚才还大,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。 “你是怎么好意思一路上嘲讽我穷光蛋的?” “我衣食无忧啊。” “你的钱包在哪?” “大丈夫要那个干嘛?”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像是忘了旁边还有几百个学生在看着,忘了地上还跪着两个五花大绑的人。 被射了一箭险些丢了命的那个人突然抬起头来。 “欺人太甚!” 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满腔的愤怒。双手被绑在身后,没法用手,他就用脚。膝盖弯曲,小腿发力,整个人从地上弹了起来,身体在空中舒展开,直扑肖尘。 这一扑很有讲究。不是蛮力,是上乘轻功。 他的脚尖在空中连踩,像是踩在看不见的台阶上,身体借力又拔高了两尺,双手虽然被绑,但肩膀和腰腹的力量仍在,整个人像一支箭,射向肖尘的面门。 真露了这一手好轻功。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 他跳起来的时候,距离肖尘不到两丈。这个距离,对于肖尘身后那些士兵来说,跟面对面没有区别。 这些士兵可都是平日里苦练、又接连经历了好几次战场的老兵。 手弩端在手里,手指搭在扳机上,眼睛盯着目标。 如此近的距离,可不会射偏。 崩。 崩崩崩崩。 弩弦震动的声音连成一片,密集得像暴雨打在瓦上。 那个人的身体在空中顿住了。第一支箭射穿了他的肩膀,第二支钉进了他的胸口,第三支、第四支、第五支——他的身体开始抖动,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,在半空中剧烈地颤了一下。 他的冲势没了。一往无前的气势也没了。看着还挺悲壮的。 身体随着惯性往前飞了最后一段,掉下来,扑在红抚马前。 脸朝下,砸在青石板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。血从身下渗出来,沿着石板的缝隙慢慢扩散,像一朵缓慢盛开的花。 红抚动都没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