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也就那口白牙还算好看,但她偏偏又不爱笑。 跟凌海涛在网上聊了一个多月后,凌海涛约她在线下见面。 见面之前,彼此发过照片。 她在相亲网上聊过的男人,只要她一发照片,对面就没了音信。 凌海涛是第一个看了照片还愿意跟她继续聊的。 见面的那天,她特意买了新衣服,烫了头发,化了妆。 可是一见凌海涛,她就很自卑,自卑的想隐遁。 凌海涛虽然算不上标准意义上的帅哥,但配她绝对是绰绰有余了。 人很高,瘦瘦的,高鼻梁,单眼皮,不太爱说话,不太爱笑,但很有礼貌。 她以为自己要“见光死”了。 没想到凌海涛第二天又约了她。 紧接着,第三次,第四次…… 没有见光死。 后来确定了恋爱关系后,她也问过: “海涛,你到底喜欢我什么?” 凌海涛说得很实在: “你踏实,能干,一看就不是那种物质的女孩,我家庭条件不好,我还比你大7岁,我也没有挣到钱,我爸去世得早,我妈是个聋哑人,这么多年只有你不嫌弃我。” 她怎么会嫌弃凌海涛呢,某种意义上来说,凌海涛是她喜欢的第一个男人。 23岁那年谈的村里的那个,算不上喜欢,只是相了亲,见过几次面,男的去她家干过一天农活。 两家准备继续往下谈条件,结果男人就被人撬走了,害她在村里丢了脸面。 在农村,脸面是很重要的事。 她是女人,又不能死乞白赖逼着人家娶她,所以,咽不下那口气,才烧了人家的草垛。 爱上了凌海涛,才明白当年不值。 接下来的事水到渠成,凌海涛家住在邻近京州的近郊农村,他带她回老家见父母,然后向她求婚。 而她又面临着另一个坎。 自己的过往,如果让凌海涛知道了,他还愿意娶她吗? 最终,她选择了暂时撒谎,说自己是个孤儿,孤儿院长大,没有亲人。 她想,等结了婚,夫妻俩就是捆绑在一起的利益共同体,到那时候再告诉凌海涛真相,生米已做成熟饭,他也只能接受了吧。 谈了不到一年,她和凌海涛回凌家老家办了婚礼。 穿着婚纱的时候,她觉得像做梦一样,那个逃亡的灰姑娘,居然也有人爱。 凌海涛家庭条件的确不好,婚礼一切从简。 简到婚礼酒席只有五桌客人。 而她这边,她只约了两个同事去参加婚礼。 她也没觉得不妥。 在她心里,她这样的女人,能嫁给凌海涛这样的男人,已经很幸运了。 有没有婚礼,有没有祝福,她不在意。 日子是自己的,不是显摆给别人看的。 婚后她和凌海涛返回京州,重新租了房子,过起了平淡朴实的小日子。 她终于有家了。 冷秋香是在结婚第三年才发现不对劲的。 凌海涛在家具城做销售,他总是加班应酬,很晚才回家。 回家洗了澡倒头就睡,很少跟她同房。 算起来,也就在刚结婚那一个月跟她同房了几次。 后来她怀孕后,又莫名其妙流产,凌海涛就再也没碰过她。 她以为他工作压力大——结婚第三年,凌海涛就辞职自己开店。 生意不好做,他回家越来越晚,甚至对她越来越冷淡,连正常的聊天说话也越来越少。 为了挽回夫妻感情,冷秋香只好拼命赚钱,因为她发现,每个月自己上交工资的时候,凌海涛会对她好一点。 她自己因为有案底,不能去银行办卡。 结婚前,钱都藏在家里。结婚后,工资都交给凌海涛。 后来她开按摩店,也是用凌海涛的名字注册的。钱当然也都在凌海涛的账上。 当然,她的存款也都给了凌海涛,而因为凌海涛生意不顺,她的存款都花得差不多了,家里也没存下几个钱。 而她因为对凌海涛无限的信任,也从没怀疑过什么。 若不是那次无意间撞见凌海涛跟小丰在她们床上,她就不会发现凌海涛的秘密。 在她三十多年的知识和认知里,她甚至都不知道,这世上男人还可以爱男人。 第(3/3)页